婢女一愣,依着过来时主子的吩咐回道:“大爷出去了不在。”她也不知为何主子特意交代她这么回答,她一个下人也不好多问。

得知符明骐不在,韩舒波这才站起身,吩咐身边一名丫鬟替她拿了药箱,便要过去。

走到房门口时,刚好瞧见熊久苍回来,她朝他说了声,“嫂子发病了,我过去瞧瞧她就回来。”

熊久苍不放心的道:“我陪你一块去。”

“好。”知道他是担心符明骐再对她行不轨之事,她也没告诉他符明骐不在屋里,甜孜孜的携着他的手,要一块儿过去邓云娟住的小院。

但才走了几步,就有一名小厮前来禀告,“世子,侯爷请你过去一趟。”

熊久苍朝那小厮道:“你回去禀告我爹,我稍晚再过去。”对他而言,这符家没有个人比舒波更重要,即使是符明宵的爹娘也一样。

“相公,既然爹有事找你,你先去见他吧。”明白他在担心什么,韩舒波接着又道:“听说大哥外出不在,我自个儿过去就行了。”

闻言,熊久苍这才放心跟着那小厮去见符广远。

韩舒波来到邓云娟住的小院,走进她房里,瞥见她面无血色、异常憔悴的脸庞,她蹙起眉走到床榻旁坐下,按住她的脉搏,须臾后,面色凝重的道:“嫂嫂,我之前不是叮嘱过你,若是你能一直维持平和的心情,兴许能再多活一段时日。先前一个月不是一直好好的吗,这两日是发生了什么事,竟让你如此劳心费神,一再发病?”再这样下去,她恐怕拖不了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