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到他这么说,邓云娟心头一惊,劝阻道:“夫君,你不能这么做!”

“那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,我为何不能这么做?”符明骐满脸狠戾之色。

“可他是……”她不敢说出他口中那废物的身份,怕更加触怒他,将屋里的丫鬟全都遣了下去,才柔声劝解道:“相公,陈姨娘已被送走了。”

“她的事与我何干?”他对陈漪霜的事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,也不想知道。

“二弟送走她,是想与舒波好好过日子,这段时日他们形影不离,恩爱……”她话还未说完,就见他抄起张绣凳重重摔砸,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她心口一窒,几乎无法喘息。

见她躬着身按着心口,脸色惨白,一副要厥过去的模祥,符明骐没好脸色的啐骂了句,“你这病秧子!”他扬声叫来丫鬟后,头也不回的离开,自始至终都不曾关心妻子。

几个丫鬟连忙扶着邓云娟坐下,再将她的药拿来喂她服下。

“大爷怎么能这样对你?”

即使遭到丈夫如此无情的对待,好不容易稍稍缓过气来的邓云娟仍是不忍心责怪他,为他缓颊道:“他当初在婆婆的安排下,不甘愿的娶了我这个病秧子,我这病弱的身子也服侍不了他什么,他没休了我,已是对我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