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久苍先是一愣,陷随即惊喜的问道:“你有了?”

“还没。”韩舒波抬手摸了摸腹部,暗自决定今?要和他一起努力,尽快把孩子给“造”出来。

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我想他什么时候能来。”她笑吟吟站起身,走上前环抱住他的腰,那娇软得宛如能掐出水来的嗓音,在他耳旁道:“相公,我们催他快点来,好不好?”

熊久苍耳根臊红,被她这么一撩拔,下腹顿时一紧,改口岔开这危险的话题,“过几日等爹痊愈后,我带你回岚山一趟,见见鹤白他们。”

韩舒波丰腴柔软的胸脯轻轻地朝他蹭了蹭,见他整张脸宛如要淌出血般红通通,媚笑着应了声,“好。”接着她在他耳边诱惑般的轻吐一口气,低喃道:“相公,咱们回房去。”

“天、天色还早。”体内的邪火被她撩拨起来,他努力抑住那蠢蠢欲动的欲望,不想在白日里宣淫。

“不早了,都日落时分了。”她说着便牵着他的手,往书房外头走去。

为了让他们的孩子能早日到来,她要和他更努力些才成。

熊久苍愣愣的觑向门处,瞥见外头的天际晕染着一片橘红的霞光,没想到他适才的顿悟,竟花了一下午的时间,而她也在书房里守了他一下午。

他看向她的眼神柔软得犹如一汪春水,握紧她的手,端着涨红的脸,与她携手走回寝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