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眠是跟在棠松后头进来的,不知发生了何事,一脸呆愣愣。

棠松思及适才进来时仿佛瞧见两人抱在一块,隐约明白两人在做什么,讪讪的挠了挠脸,好声好气的说道:“我这是发现了一件事,赶着来告诉你们,一时情急,才忘了敲门。”

看他似乎真有重要的事,熊久苍让跟来的施嬷嬷出去后,才出声问:“什么事?”他刻意挡在韩舒波面前,不让人瞧见她被他吻得春情荡漾的神情。

棠松连忙说道:“我们这回出去,瞧见那恶道士了。”

闻言,韩舒波表情一凛,追问道:“他在哪里?”

“我们不久前瞥见他与一个婆子在一处客栈前相见,那个婆子我记得曾在侯府里见过,他们说了一会儿的话后,那婆子就领着那恶道士朝侯府走来。”住在侯府的这段日子,他没老实的待在屋里养伤,早把侯府逛遍了,也差不多将府里下人认了个全。

瞧见那恶道士后,他们便躲在暗处悄悄监视,见那婆子不知与他说了什么话,便领着人往侯府的方向走,看那样子似乎是要来侯府。他们让小厮带着绕了小路,赶在他们之前,一路跑回来向大师兄和小师妹报讯。

听完,韩舒波蹙眉疑惑道:“他要来侯府?莫非是有人找他过来?”下一瞬,她想起一个人,望向熊久苍道:“陈漪霜先前口口声声说你是中了我的邪术,才会不再宠着她,会不会是她找来的?”

熊久苍思量道:“不无可能,先派人去查究竟是谁找他来的,咱们再做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