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娘,这种事岂能胡说,我没骗你,这是千真万确,我打小就有着前世的记忆,可小时候我怕吓着爹娘和奶娘,不敢说出来。”为了让棠松能留在府里养伤,韩舒波把前世的事瞒下她是妖的部分,告诉施嬷嬷她前世与他们是一块在山上习武的师兄妹。
她说得信誓旦旦,施嬷嬷不得不信了几分,但还是有着困惑,“那你和那叫黄眠和棠松的是什么时候相认的,怎么我一点也不知情?”她大部分的时间都跟在世子妃身边,可从没瞧见过他们。
“是在别庄的时候,有次我去溪边找相公时遇上他们,这才相认。”韩舒波说到这儿,亲密的挽住她的手臂,“奶娘,我带着前世记忆这种事确实不可思议,总不好四处嚷嚷,如今他们其中一人受了伤,我不能置之不理,但留下他们又担心府里会有人说闲话,万一有人问起,你就说他们是我先前住在别庄时,与相公一块结识的朋友。”回来之前,她已和大师兄对三师兄、五师兄他们两人的来历,商讨好对外的说词。
婆婆那边则由大师兄去解释,她只要吩咐好自个儿身边的下人,让她们管好自个儿的嘴巴就成了。
“这……好吧,我会交代绣春她们几个也这么说。”施嬷嬷接着好奇的再问起她前世的事。
韩舒波拣了几件事告诉她,贺志坚的事她也稍稍提了。
“……后来他为了迎娶武阳郡主,害死了我。奶娘可还记得小时候,我曾有阵子常常在打探贺家的事吗,就是为此。”
听到这儿,施嬷嬷对她所说的话再无怀疑,“我那时还奇怪,你怎么会对贺家的事那么关注,原来如此。这真是恶有恶报,那贺志坚害死你,最后他自己也没落得好下场。”
“做了恶事,没人逃得过上苍的惩罚,只是迟与早。”她相信那恶道士定也逃不了天罚。
之后,棠松与黄眠便顺理成章的在侯府暂时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