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,陈漪霜将桌上的茶盏扫落,那茶盏就宛如她此刻的心,碎成片片。
“韩舒波,我绝不会让你就这样把表哥给抢走!”表哥是她一个人的。
她神色阴冷的站起来,原来柔美的睑庞宛如失了水的花朵,憔悴许多,她咬着手指,在屋里来回踱步,不能就这样认输,她不能让那贱人得逞,她必须要想办法重新夺回表哥。
陡然想起一件事,她看向一名心腹丫鬟,怒声质问,“梅儿,我让你去找的人呢,都这么多日了,还没找到吗?”
“奴婢已经打听到了,有个道士专门驱邪捉妖。”梅儿连忙将昨日才探知的消息禀告主子。
“那还等什么,还不快把人给我找来!”陈漪霜烦躁的吼道。
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表哥性情遽变是因为觉悟前非,他有可能不再宠着她,但他不可能忽然之间对原本憎厌的人上了心,一定是韩舒波使了什么手段,迷惑了表哥的神智,她定会揭发她所使的邪术,不让她再蒙蔽表哥和婆婆。
“但那道士不在咱们城里,他的道观在滦山县。”
“那就找人去把他给请来,花多少银子都不打紧。”只要他能让表哥恢复成从前那样,纵使花光她手上的银两,她也在所不惜。
“那几间铺子的货已经全卖光了,得了五百二十两。”韩舒波来到康定侯夫人的院子,向她禀告那几家铺子处理的情形。
康定侯夫人一边听她说,一边望着她那张本就艳媚的脸庞,些时宛如精心浇灌的花儿,散发出夺人的光采,连她都忍不住惊艳的多看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