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符明骐来到邓云娟住的小院,一路上韩舒波都端着张脸,一副端庄矜持的模样,目不斜视,完全不看他一眼。

不是她自恋,这位大伯看着她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不多想,他胆子也真大,她可是他的弟妹,就算真对她心存爱慕之意,好歹也遮掩一下,如此明目张胆的看着她,是怕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吗?

正坐在椅子上补衣裳的邓云娟见韩舒波跟着相公一起进了屋子,略微吃惊的问道:“舒波怎么来了?”

“是大哥说大嫂身子不好,让我来给大嫂瞧瞧。”韩舒波不冷不热的说明来意。

她与这位身子嬴弱的大嫂不常往来,每次去给婆婆请安时,有一半的时间,这位大嫂都称病未去,近来陈漪霜也是如此,借口病了,躲在自己的小院里,有一段时间没见着她了。

她懒得去探究她是真病抑或是假病,只要她不再出现在她面前碍事就好。

“是吗?”邓云娟讶异的觑了眼丈夫,搁下手里缝补着的衣物和针线,苍白的面容微露一抹笑意,温声说道:“那就有烦弟妹了。”她想起在韩舒波医治下已有好转的公公,眸光忍不住微露一丝希冀。

韩舒波在她身边坐下,抓起她的手,探向腕脉。

她再仔细观察她的气色,查看她眼底和唇舌,而后说道:“大嫂这是自娘胎里带来的心疾,天生心瓣缺损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这种先天的心疾无法根治,只能用药吊着命,一般撑不到三十岁,而她目前的情况,怕是已时日无多。

闻言,邓云娟静默一瞬,隐去眸底的失望之色,秀气的脸庞浅浅笑。“先前为我诊治的大夫也是这么说。”那大夫还说,她这身子恐怕拖不到明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