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味道可还一样?”韩舒波目不转睛的望着他,觉得自家大师兄吃鱼的模样特别好看又俐落,三两下条鱼就进了他的肚子里。
吃完一条鱼,熊久苍颔首,“味道跟以前差不多。”他再抓来一条,没一会儿,盘子里的三条鱼全祭了他的五脏庙。
他矜持的没多说什么,但韩舒波看得出来,能尝到淞罗江的鱼,他显然很高兴,他高兴,她就高兴,忍不住跟着笑眯了眼。
“我让人捉来不少鱼养着,往后相公想吃时,只管吩咐厨房。”说完,她上前拽起他,领着他往外走,“走,我带你去瞧瞧那些鱼。”她先前让人将从淞罗江里抓来的那几十尾鱼,放养在府里的一口池子里。
熊久苍难违爱食鱼的本性,任她拽着来到那口池子。
韩舒波指着在清澈的水里优游的肥美鱼儿,“你看到没,我让人把这些鱼养在这儿,日后你想吃的时候随时能来捞,还能让那些鱼儿在这里产卵,一代一代繁衍下去,这样相公就有吃不完的淞罗江鱼了。”
熊久苍垂目注视着池子里的那些鱼儿,手指微微动了动,待抑制住想下去捞捕的念头,他朝她温言道:“舒波,你不需要这般刻意迎合我。”
这几日她差人送来不少坛蜂蜜给他,在起居饮食上,更是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,就像……一个妻子那般。
“相公说什么呢,我是你的妻子,伺候好丈夫本就是我分内之事。”说着,她柔若无骨的娇躯趁机偎入他怀里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他扶着她的肩,想拉开她。
韩舒波两手牢牢圈抱着他的腰,柔声道:“对你好是我愿意的,我只怕自己做得不够多不够好,你不要担心我拿此来要胁你什么,倘若最后你真觉得无法与我做一对夫妻,我也不勉强你,只要能让我日日都看见你,我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