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大姑娘了,我不好再这么抱着你,你快起来。”他被她给蹭得下腹绷紧,一股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见他羞臊得满脸通红,两只手缩着不知该摆在哪里,她眼露笑意的一把拉过他的手,环住她的细腰,用酥媚的嗓音撒娇的说道:“大师兄忘了,咱们是夫妻,除了你,再没人有资格这么抱着我。”
她那柔软的娇躯宛如要嵌进他身子里似的,让他的呼息变得粗重,“我们不是……”
“大师兄分明对我也有感觉的。”她不让他否认,臀部蹭了蹭,抵到一个硬物,那柔如春水的媚眼斜睐他一记。
那是因为她一直蹭着他,把那里的邪火都给蹭起来了,熊久苍怕再这样下去会控制不住,抬手将她抱放到一旁的地上,匆忙站起身来,“没这回事,你莫要胡思乱想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。
韩舒波托着腮,目送着他仓促离开的身影,勾起粲笑。
倘若大师兄真对她没有感觉,就不会纵容她这般为所欲为,快了,只要再加把劲,就能说服大师兄了。
自那日韩舒波写的方子外泄之后,为了以防万一,她之后都是让身边的丫鬟亲自去抓药、煎药。
经过连续几日的医治,符广远脸歪嘴斜的情况已略有改善,瘫着的半边身子也微微有了些知觉。
就连康定侯夫人请来的太医瞧了都啧啧称奇,与韩舒波探讨起她所用的方剂和施针的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