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定侯夫人将手里拿着的一张方子怒甩到她脸上,骂道:“你竟然在给老爷服用的药方里加了蝎子这种毒物,你是存何居心,是想毒死老爷吗?”

“娘,我就说她压根不会治病,她八成是想用这些毒物,来对爹使什么邪术。”陈碕霜一脸抓到她把柄的模样,冷冷附和。

韩舒波捡起那张方子,看了一眼,发现是她昨日写下的,她瞥了眼站在一旁、暗自得意的睨瞪她的陈漪霜,牵起嘴角,轻轻掸了掸那张方子,慢条斯理的看向婆婆,出声解释。

“娘,这蝎子虽是有毒,但亦可用来入药冶病,早有古时的医者如此做,这叫以毒攻毒,娘若不信,大可拿这张方子去问回太医,我这方子是否有不妥之处。”她再瞅向陈漪霜。“我倒不知这些药材可以拿来使什么邪术,漪霜妹妹比我见多识广,令我好生佩服。”

瘫在床榻上的符广远在听完她所说的话后,用着歪斜的嘴吐出三个字“泥们揍”,他颤巍巍的抬起另一边微微能动的手,指向妻子和陈漪霜。

连着两日在韩舒波的治疗下,他的病情虽尚未有什么起色,但身子已觉舒坦了几分,可见她的治疗是有用的,他可不愿被妻子和陈漪霜干扰。

“老爷别生气,我这不也是担心她害了你吗?”康定侯夫人连忙解释。

“揍、揍!”符广远不悦的撵人。

一片好心却被丈夫无视,康定侯夫人也恼了,甩袖走人。

陈漪霜也不好再留下,临走前狠狠剜了韩舒波一眼。

出了房外,她登时遭受婆婆迁怒的斥责,“看你干了什么好事,拿了张方子,连药性也没弄清楚,就跑来找我说舒波想毒死老爷,连累我被老爷骂,下回事情给我弄清楚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