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另一名女子,教她情何以堪?

她掐紧手里的丝绢,脸上浮起一丝不甘,然而下一瞬,想到自己这具病弱的身躯怕是也陪不了丈夫太久,那抹不甘很快又熄灭了。

她可以接受他再找其他的女子来陪伴他,可千不该万不该是韩舒波啊,她是他弟弟的妻子,他怎么能对她……

想到这里,她眉间不由得露出一抹忧色。

“听说你能治好爹的病?”

韩舒波虽然不解符明骐怎么会特地来向她问这件事,但仍是回道:“没错。”她记得这位大伯性子沉默,先前她住在府里那半个多月,前前后后与他还说不到五句话。

“你打算怎么替爹医治?”符明骐定定的望着她。

三个多月不见,他远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思念她,一看见她,他的双眼就无法从她那张艳丽柔媚的脸庞移开。

韩舒波不欲与他多说,只简单地回道:“针药并用,再辅以按摩之法。”

不是她多心,他注视她的眼神委实过于火热了,那实在不该是看待兄弟妻子的眼神,能用这种眼神看她的人,该只有大师兄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