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得太专注,没听见房门外传来的声响,直到来人推开房门走进屋里,来到他床榻前,那酥媚的嗓音唤了他一声“大师兄”他才发现。
但不等他出声或有所动作,来人已爬上他的床榻,一抹暗香袭来……
无福消受美人投怀送抱的他,宛如遇到登徒子的良家闺女,一惊之后,身子往床榻里缩去,“你你你……要做什么?”他惊吓得话都结巴了。
韩舒波跪坐在他身旁,撩起垂落在他肩上的发丝,脆笑了声,“我是来问大师兄考虑清楚了没。”适才她特地找人支开处头值夜的随从,这才悄悄进来。
得知他就是大师兄后,她整个人欢喜得静不下心来,躺在床榻上,所想所思都是他,她委实再也等不下去,索性过来见他。
“你、你一个姑娘家大半夜跑来男人房里,成什么样?还不快下去!”他挥手想赶她下床。
她理直气壮地回道:“我来自己丈夫房里有什么不对?”
“但我不是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就被她给打断,“你是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他再否认。
韩舒波两眼紧盯着他:“你敢说你不是符明宵?”
他夺舍了符明宵的肉身,与此人便有了因果关系,须得承担起他的一切,因此他还真无法反驳她的话。
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又道:“我已不是胡悦娘,我是韩舒波,你如今既已成了符明宵,也就是我的丈夫。”说完,她猝不及防的倾身向前,搂住他的颈子,粉唇狠狠吻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