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把大师兄吓得都睁着眼睛说瞎话,怕再不收敛,万一真把他给吓走,那可就得不偿失,她这才停下脚步,“你真的不痛了?”
“真的不痛了。”他说着,努力挺直身子,表示已无碍。
“好吧,那我先回去了,我适才说的话,还望大师兄能好好考虑考虑。”说完,她那双柔如秋水的媚眼朝他盈盈睐去一眼,这才施施然离开。
她一走,熊久苍适才端着的脸孔瞬变,呲牙咧嘴的按着胯下。
痛死熊了!
这时,几道说话声在溪边的林间响起——“大师兄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痛呢。”
“咱们要不要去帮帮他?”
“大师兄是命根子那里痛,你要怎么帮他?他连小师妹都不给看呢。”
“小师妹是姑娘家,大师兄当然不能她看,让娇滴滴的小师妹看那里,那多羞人呐。”
“说起来小师妹长得同上辈子一点都不像呢。”
“比起上辈子,小师妹这辈子长得更加好看,难怪大师兄不肯给她看。”
“刚才老四不是说了大师兄不给她看,是因为小师妹是个姑娘家,跟她长得好不好看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那咱们又不是姑娘,为什么也不能帮大师兄看呢?”
“你这笨蛋,你以为大师兄会肯让你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