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一件事,韩舒波又交代道:“对了,奶娘,让人准备准备,我明天想出门一趟。”

“你该不会又要去归涯山吧?”也不知怎么回事,小姐自小就爱往归涯山跑,每次去她都像是在找什么,可是问她却又不肯说。

“闲着也无事,我想去那儿走走,顺道去探望外祖母。”

归涯山在西边,以往从韩家去一趟约莫要两、三日的路程,刚好她外祖家就在归涯山附近的县城,因此她常借口要去探望外祖母,而绕去归涯山。这别庄在岚山附近,从别庄这儿过去,一趟也差不多要两、三日,但至少现在她不用再特别向什么人报备才能出门。

“你就不怕老夫人见了你,问起你成亲后的事?”

经奶娘一提,韩舒波想起若是让精明的外祖母得知她在成亲后不久,就借口离开侯府,跑到别庄来,怕是要狠狠训她一顿不可,她登时改口,“那算了,还是别去看外祖母,直接去归涯山好了。

虽然已在归涯山前前后后找了不下数十遍,但她仍抱着一丝希望,期盼有天能再见到大师兄一面。

她话才刚说完,一名下人匆匆进来禀道:“小姐,不好了,世子受伤了!”

“世子是怎么伤的?”韩舒波并不怎么关心的随口问了句。

“听说是被雷给劈的,这会儿昏迷不醒,被抬进咱们别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