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汤品光的声音,言以诺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收进抽屉里。
“你刚才在看什么?连我进来你都没发现。”汤品光好奇的瞅着他,再瞄了瞄关上的抽屉。
“没什么。有事?”面对好友,言以诺跟平常一样,仍是板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峻脸孔。
“我老头刚刚又在催我找个人定下来,烦死了。”汤品光拉来一张椅子,在言以诺办公桌前坐下,一副准备长聊的模样。
“你看得见我桌上这堆公文吗?”言以诺指着堆在他办公桌上的一堆档。
汤品光瞟了一眼说:“我又没瞎,当然看得见。”
“这堆公文里有三分之二都是你的,但因为你的懒散和不负责任,变成了我的工作。”他控诉道。
汤品光跷起二郎腿,脸上没有半点愧色,嘻皮笑脸的说:“哎,我们可是死忠兼换帖的好兄弟,这点小事你也要跟我计较?”
对他把两人多年的交情抬出来,言以诺还是不为所动,投给他一记冷眼,“如果你不打算拿回去自己做,就不要耽误我工作的时间。”
“啊,你就让我抱怨十分钟嘛。我刚才在老头那边受了一肚子鸟气,你就当作是工作累了,休息一下,顺便听我发发牢骚吧。”汤品光连忙装可怜。
“你那些抱怨的话,我已经听到耳朵快长茧了。”
“我还不是一样。我老头每次找我去训话,骂来骂去也都是那些话,听得我都会背了。他只要开口说上半句,我就知道他下半句要骂什么,一点新意都没有,烦都烦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