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雨阳抬眸看向在江里的他,温雅一笑,口中却说出残忍的话,“若我要王爷的命呢?”
听见他竟敢对自家主子如此不敬,楼昭护主心切的怒斥,“放肆,我们王爷乃千金之躯,岂容你轻蔑不敬。且这宝物是在我大智国境内找到,本该属于我大智国所有,尔等来此强夺宝物是何道理?”
尚雨阳眉一挑,义正词严地反驳,“这宝物虽是在大智国找到,却是属于我先祖所有。一百多年前,他被觊觎这宝物的同门师兄所害,而致使这灵珠流落在他人之手,最后被埋藏在此处,如今我只是取回先祖遗失之宝,何来夺宝之说。且我此番是奉吾皇之命前来取回宝物,若你们想强夺我先祖之物,被吾皇得知,必会震怒,届时只怕会伤及两国情谊,引发祸端。”
他这次之所以前来大智国,为的便是要取得此宝,返回大鑫医治皇后的头疾。
半年多前不知何故,皇后每日皆会头痛欲裂,太医束手无策,各种方法都用了仍治不好皇后的病,他得知此事,想起家族传说灵珠一事,遂禀告圣上,愿前来寻找灵珠,带回医治皇后的病。
闻言,席珞惊讶地望着他,这尚雨阳竟是当年师门那位偶然得到灵珠的前辈后人。
当年师门那两位前辈连手夺得灵珠后,埋藏在此处的其中一人是她的师祖,那另外一人便是那位得到灵珠而被害的前辈的兄长,想必是他将此事传给了后人,这尚雨阳才会知晓灵珠的下落。
思及灵菲的毒已无法再拖下去,阎玖央沉声道:“你当真要本王的命才肯交出灵珠吗?”
尚雨阳眼里闪过一道寒光,冷笑道:“王爷的命尚某要不起,但若王爷肯自断一臂,尚某可将灵珠相借。”
阎玖央毫不考虑答应,“好,拿剑来。”他方才没带兵器下水。
“王爷果然有气魄,接剑。”尚雨阳很快将一柄剑朝他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