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眼泛湿意,文灵菲强打起精神,努力不让自己再呻吟喊疼,“我不要紧,王爷别担心。”
看她分明疼得五官都皱成一团还这么安慰他,阎玖央只觉心房犹如被谁紧紧攥住,掐得阵阵发痛。
他将脸贴着她的脸,哑声道:“你不会有事,绝不会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她艰难地点着头,然后吃力地说了句话,“我想睡觉,王爷……能不能打昏我?”她痛得快要咬碎一口银牙了。
明白她这是痛得受不住了才这么说,阎玖央点头答应,“好,我叫席珞进来。”他舍不得粗暴地打昏她,知道席珞定有办法能让她再昏睡过去。
席珞很快进来,看见她,文灵菲很想挤出笑脸,无奈她痛得连出声都没办法了,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
席珞轻轻摸摸她的脸,罕见地柔声哄着她,“好好睡吧,等你下次睁开眼时就不疼了。”说毕,她在文灵菲头上扎了几针,让她再次昏厥过去。
准备下车时,席珞看见阎玖央撩着衣袖在擦眼睛,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位强悍的王爷竟也会落泪,她假装没瞧见,利落地下了马车。
阎玖央重新将妻子抱在怀里,小心呵护着。
白雾峡因常起白雾而得名,平日只有淡淡白雾,但中元节前后白雾峡的雾气会比平日还要来得浓密,放眼望去四周皆是茫茫一片,雾锁饶江,因此每逢此时,所有舟楫都不敢在这时候穿越白雾峡,而要等到白雾散去才敢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