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太医面露难色,“王爷,下官真的无能为力,您纵使杀了下官,下官也没办法替王妃解毒。”
一旁的席珞出声附和道:“太医说的没错,这毒确实无药可解。”
听见她的话,再见她神色一派冷静,阎玖央顿时松开太医,紧盯着她,“你有办法解对不对?”
席珞摇头,“我也无药可解,我只能暂时延缓毒发。”
江太医又过去瞧了瞧文灵菲,疑惑地开口问道:“通常中了阎王笑的人,十息内必亡,但王妃气息未绝,不知这位姑娘做了什么,能延缓毒性发作?”
“我只是将王妃体内的毒暂且逼至一处,不让毒性蔓延全身,可这最多只能维持六、七日的时间。”席珞解释。
她护了她五年多,眼看只剩下几天就要届满六年,竟然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,不禁暗恼自己太大意。
“我不相信解不了她的毒,就算看遍全天下的大夫,我也要治好她。来人,备车,回潮州。”他心痛又惊怒地抱起妻子,要带她返回潮州求医。
席珞神色沉凝,默默跟随在后。一赶回潮州城,阎玖央命人火速召来城中所有的大夫,但数十名大夫会诊后,全都一致摇头——他们无能为力。
“废物,全都是废物!”阎玖央大怒,眼见妻子脸上那层灰黑之气越来越深,他心急如焚。
潮州这里的大夫没用,他决定带她快马赶回玉枢城,求皇兄召集所有太医为她医治,朝廷医术最精湛的太医们齐聚会诊,定能想到解毒的办法。
听见他要返回玉枢城,席珞张口想说什么,这时一名下人前来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