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免百姓私铸兵器,因此大智国铁矿向来都是掌控在朝廷手中,要用铁矿铸造这么多铁笼,须征得皇兄同意。
被他如此嘉许,文灵菲娇憨地笑着,他如此高兴,她也觉得很开心。就像昨日他为竹笼的事烦心,她也莫名跟着忧心。
看着他开朗的笑颜,她觉得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。
“不愧是瑾亲王,不到半日便解决了缺工的问题,如今还大得民心,当初暗中散播谣言的那人,只怕料想不到吧。”
尚雨阳此刻正伫立在饶江附近的一座山峰上,望着底下一处原本被用来编制竹笼的棚架,此刻那里因为阎玖央已打算采用铁铸的笼子而停工,大部分的人手都被调去燕子山,帮忙开凿引水渠道。
当初在了解到阎玖央的治水计划后,尚雨阳便暗自佩服,此法十分绝妙,真亏他能想得到,若依此施为,那么解决饶江水患指日可待。
可惜他与阎玖央有夺爱之恨,两人注定无法成为朋友。
站在他身后的一名面色黧黑的大汉可没心情去佩服别人,他出声询问:“侯爷,咱们要不要趁他们停工,赶紧派人潜进江心搜寻宝物?”水神发怒的谣言虽不是他们散播的,不过那些竹笼却是他带着一干手下,费了不少工夫,冒着危险潜入江底割断的。
“不需要,那宝物不是埋在这里。”尚雨阳气定神闲地摇头。
“那为何侯爷当初要我深夜潜入江底割断那些竹笼?”那大汉不悦地质问。那是他为了给阎玖央添堵才故意与某人勾结,但这种话尚雨阳自然不会蠢得坦白说出来,而是编了个借口敷衍他,“这是我为了换得宝物埋藏的确切地点,与人交换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