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对方这么做的用意何在?治理好饶江对百姓可是大利啊!”李登尧那张瘦长的脸上一脸不解。
“且夜里江底黑漆漆一片,要如何视物,更别提还要潜过去割裂竹笼。”另一名官员提出疑点。
“就是呀,这怎么可能办得到?”
几名官员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。
阎玖央望着断裂处低头沉思,片刻后抬头问:“方大人,这江心里的那些竹笼全都损坏了吗?”
“上头的全都断裂开来,下面压着的看不见,一时无法确定。”
“再派些人手下去查个清楚。”阎玖央吩咐。
一直侍立在旁的楼昭主动请命,“王爷,属下也去瞧瞧。”
阎玖央颔首,“也好,你下去时留神些。”他知楼昭水性不错,且办事一向俐落,有他下去亲自查看,他更能放心。
半晌后,楼昭与数名潜下去的人游回来,他一身湿漉漉,接过有人送上来的干布巾擦了头脸后,便过去向阎玖央禀报。
“王爷,属下仔细查看那些压在底下的竹笼,并未断裂开来,只有压在最上方的那些断裂。”
听见此言,阎玖央心中已肯定这定是有人蓄意破坏,他冷下脸,“看来是因为压在底下的竹笼不易割裂,所以才只破坏了上面那些。”
“属下也这么认为。”楼昭附和。什么水神发怒的鬼话他压根不信,至于是什么凶猛的大鱼咬断这竹笼的说法他也不太信,那鱼的牙齿哪能有如此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