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玖央望见一条狭长尖嘴的堤堰已隐约成形,虽还不足以稳定的分流江水,但江水已隐然有被分成两股的趋势,只要再继续将竹笼沉入江心,筑成堤堰,应当就能成功分流。
因此当晚回到别馆里,他心情大好,抱着妻子亲了又亲,红罗帐里,粗浊的喘息声伴随着呻吟声传来,直到大半夜才停息。
翌日一早,阎玖央整理好准备要出门,见妻子仍在床榻酣睡不醒,他爱怜地吻了吻她微微噘起的粉唇,再亲了亲她的额心。
走出寝房后,他拿了一只荷包,递给席珞,交代她,“王妃若是醒了,你陪她出去逛逛,看她想吃什么就让她尝尝。”他知道她的身手不亚于他那些精心挑选的侍卫,因此有她随身保护妻子,他很放心。
席珞点头答应,接过荷包,暗自掂了掂,发觉里头塞了不少银子。
阎玖央坐上马车,在楼昭和数名侍卫护卫下骏离别馆,准备前往燕子山,刚离开不久,忽有人策马追了上来。
“王爷。”
“何事?”马车停下,阎玖央掀起车帘询问,他认出这人是在白猴滩那边做事的一名工部官员。
“回禀王爷,方大人让下官前来禀告王爷,昨日咱们投入江里的那些竹笼断裂开来,里头的石头全都散开了。”
“为何会如此?!”阎玖央愕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