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直在意这事,故而当入夜时分,阎玖央回来与她一块用晚膳时,她便神不守舍的频频偷觑他。

当她再次偷看他时,阎玖央忍不住出声问:“我脸上怎么了吗?”

“没有啊。”她摇头。

“那你为何一直偷瞧我?”

“我、我……没、没有。”被他一问,她顿时脸红地结巴起来。她哪里好意思说,她是因为珞辂说他今晚要与她圆房的事而紧张得手足无措。

他突然朝她伸出手,捻去她沾在唇边的饭粒,然后再顺手塞进她嘴里。 他的手指滑过她唇边,她心口像是被谁猛然敲了下,发出一声咚地震响。

见她娇憨地瞪大那双细长的眼,阎玖央轻笑一声,屏退屋里的侍婢。
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他的伤已恢复六、七成,忍了数日,他打算在今晚与她圆房。

“是。”

丫鬟退下后,文灵菲咽了下唾沬,有些僵硬地放下手里的碗筷,两手紧绞着腿上的衣裙。

见她这般紧张羞涩,知她必是察觉到什么,阎玖央斟了两杯酒,将一杯递给她,含笑说道:“洞房花烛夜那晚我喝醉了,还未与你饮过交杯酒,现下与你补喝。”

她接过酒杯,羞怯怯地抬眸望他,他俊脸噙笑,将手臂缠绕着她的手,与她一块饮下杯中之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