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大人有个善体人意的好女儿。”尚雨阳望向文灵菲的目光充满了怜爱,温柔笑道。
文长盛心情复杂地长叹一声。灵菲心地良善他自是知道的,他只是不知道玉樱的心肠竟如此狠毒,连亲姊都容不下。手足相残,为人父者心如刀割啊。
阎玖央明白发生这种事文长盛心中定是左右为难,思索须臾,指示道:“大婚在即,文大人家丑不可外扬,可私下处置四小姐,但不可闹得人尽皆知,否则有损文府名声。”
他这么说全是为了文灵菲打算,两人即将成亲,若让外人知晓她妹妹做出这种事,多少也会影响到她。
文长盛久经官场,稍一思索便明白其中的严重性,颔首道:“下官明白,此事下官会处理妥当,绝不会再外传出去。”他接着向尚雨阳拱手致意,“多谢侯爷睿智,及时阻止了此事,才没酿成大祸。”
“尚某只是不希望有人伤害灵菲小姐。”他温言道。
阎玖央冷横他一眼。他分明可以直接向文长盛揭发此事,却故意将自己引来此地,分明是存心要让他误会文灵菲。
尚雨阳这是蓄意把自己塑造成她的恩人,而存心让他因误会她而斥责于她,如此一来,她自是会觉得委屈,而对揭露此事的尚雨阳心存感激。
他在心里将尚雨阳烙下“奸狡阴险”这四个字。
文长盛与两人告别后旋即带着文灵菲回府,一回府他便吩咐下人把小女儿绑至书房,随即宣布了要逐她出府的消息。
“爹,女儿是冤枉的,这定是有人想栽赃嫁祸给女儿!”文玉樱一听霎时吓得大哭起来,哀求的拉着父亲的手不放。
“就是啊,老爷,这定是有人想害玉樱,玉樱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张氏也在旁焦急的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