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认错还如此狡辩,文长盛生气地重掴女儿一巴掌。“混帐,你还不知错!”

捂着被打的脸颊,文玉樱震惊地望着父亲。

“给我跪下!”文长盛怒斥。

没见过爹发这么大的脾气,文玉樱吓得扑通跪了下去。“爹——”

“爹没想到你竟完全不顾姊妹之情这么陷害你姊姊,我文长盛为人一向正直,怎么会养出你这种阴险毒辣的女儿!”手足相残,让做为父亲的文长盛十分心痛。

闻知消息赶来的张氏一踏进书房,便急着想为女儿脱罪。

“老爷,这事定有什么误会,您先别生气,让玉樱先讲清楚呀,说不得是灵菲故意诬指玉樱。”她已从管家那里约略得知事情的缘由。

听见妻子的话,文长盛怒气更盛,“这女儿都是被你给宠坏的,才敢如此残害亲姊。”

张氏顿时一脸委屈,“老爷怎么也将我给骂进去了,是,我是宠女儿,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亲骨肉,我怎能不疼,可要说玉樱会做出这种残害亲姊的事来,我是不信的,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,玉樱绝不敢这么做的,老爷您要查清楚啊,不能让人随便冤枉了玉樱。”她拿起手绢假意拭着眼角。

文玉樱也赶紧附和,“就是呀,爹,一定是姊姊她误会我了,当时我拍她只是想提醒她,踢毽子比赛她已得了第一不用再踢了,谁想她会吓到跌进那玫瑰花丛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