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婶点点头,坐上路家为她准备的另一辆马车离去。
直到马车走远,寒招财才旋过身子,就见路挽风不知何时骑着一匹马来了。
他翻身下马,将缰绳丢给随从,来到她身边,牵起她的手,一块进了她先前乘坐的那辆马车。
“看着桂婶那么伤心的离去,真是不忍心。”她将下颚轻靠在他肩上吸息道。
“至少她知晓了真相。”
“或许她不知道能好过一些。”想到另一件事,她抬眸问他,“你都安排好了?”
“一切都依咱们的计划讲行,不久娄梓纲便会为他所犯下的罪行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等这事了结之后,她就能安心等着做他的新娘。媒人不久前带着她的庚帖回来,祖母命人拿去合了他们俩的八字,如今已在准备下聘之事。
“娄德山千方百计想保住儿子,届时怕是会很失望吧。”她其实并不讨厌娄德山,只是当他得儿子所做的事后,不仅没为女儿的死讨回公道,还选择替儿子遮掩,实在令人心寒。
“娄梓纲自己造的孽,自己得承担起一切。”
“没错,天作孽犹可恕,但自作孽不可活。|
数日之后,娄德山千方百计想隐瞒的事,还是传得满城皆知,这事甚至传到皇宫里去。
皇帝得知事,特命刑部官员前来苏云城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