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财都十六岁,也该婚配了。”孔氏好言劝着丈夫。

“她二哥都还没订亲,她急什么?”

“就算再留,也没办法把闺女留太久,她终归要嫁人,如今难得遇到像路家那样好的人家……”

不等妻子说完,寒仲文便道:“路家就是太好了,我才不放心!你想想,咱们招财日后若嫁过去,万一在那儿受了委屈该怎么办?娘家远在杏花村,兄弟们没办法及时过去相帮。”

得知丈夫顾虑的竟是此事,孔氏劝道:“你要是不放心,要不我把儿子叫出来,问问那路家是什么样的人家。”说着,她走到房门朝外头喊了声,将二儿子给叫来来。

“爹、娘。”走进屋里,寒得福不明所以的先瞅了父亲一眼,再看向母亲。

“得福,你方才不是说,你在路家住了两天,你说说这路家的人怎么样?对咱们招财可好?”

“那路老爷话不多,待我和大堂哥不错,我回来前他还特地指点我一些做生意的门道,他在得知我以后想出海去见识见识,还说可以介绍一个经验老道又靠得住的海商给我……”

听到这里,孔氏拧了下儿子的耳朵,“你这个小子还想出海去,想找死啊,你娘我可没答应,不许给我去。”

寒得福揉着耳朵,急忙解释,“哎,娘,现下海船造得极为坚固,何况路老爷说那海商经验老道,不会有危险,我该趁着年轻出去闯闯,也好长长见识。”

寒仲文在一颔首,替儿子说了几句话,“得福说得没错,孩子大了不能老把他拘在这小山里,让他出去见世面也是好的。”

见丈夫发话,孔氏横了儿子一眼,接着问:“这路家除了路老爷、路少东家,还有什么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