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第一次听闻这种事,哪里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瞅着她脸上的表情,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动,该不会是她在骗他吧?

她告诉他答案,“女人的耳朵没了甜分的喂养,会逐渐变得面目可憎。”她盯着他的双眼,一字一字慢慢说,“你不想我以后变成那样吧?”

“当然不想,我该怎么做?”他总算省悟自己方才似乎说错什么话,惹到她了,虚心向她求教。

见他这般孺子可教,她笑盈盈指教,“以后不要随便敷衍我,说甜言蜜语时要认真一点,这样我的耳甜了,才能维持住如花的美貌。”

他能不能先到旁边去吐一吐,再回来和她说话?他是看她现在这张脸无比顺眼,但她离如花的美貌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,以前那张娄竹心的脸,倒是当之无愧。

他思忖着该不该告诉她实话,下一瞬觉得还是算了,让她高兴点也好。

“在我心里,不论怎么样的你都是最美的。”他将她搂进怀里,吻住她那张伶牙利的嘴。

他不会太多甜言蜜语,但他可以用实际的行动来让她甜到心坎里。

寒招财被他给吻得神魂颠倒,约莫是最近两人常“练习”,他吻功见长,每次一吻起来,就把她吻得晕头转向,连自己姓啥名谁都要记不得了,身子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,但体内却的热得宛如沸水在滚,烈火在烹。

若非他自制力强,他们两人说不定早已发乎情,但难以再止乎礼,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
一吻方毕,见她眉眼含媚、腮颊生晕,路挽风眷恋不舍的放开她,控制着最后一丝理智,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