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事,我只是有些累,想先进屋里去躺会儿。”她思绪有些紊乱,想回房去好好梳理梳理。

“好,娘扶你回去歇息。”盼了这么久,才把女儿盼醒,孔氏可不敢让女儿累着。

大伯娘也和孔氏一块扶着她,慢慢走回房里,叮咛了她几句,大伯娘便先走了。

见女儿阖着眼,似是想睡,孔氏问了女儿今天想吃什么菜后,也带上房门轻声离开。

母亲离去后,躺在床上的寒招财缓缓睁开眼,从在那艘客船上活活被痛醒过来开始,这三个月来所发生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,清晰的滑过她眼前。

她从淮江里救起路挽风,而后两人一路到了绥城,再回到苏云城娄家……最后,她在庄子的房间里被人活活闷死。

那夜,究竟是谁杀了她?又为何要杀她?

想起在船上痛醒那晚,当时娄竹中了毒,这前后两次,幕后主使者是同一人?还是不同的人?

寒招财蹙眉思索,又想起最后她魂魄离体那会儿,听见闷死娄竹心的凶手说的那句话——

“四姑娘,你也别怨我,不是我要杀你,要怨就怨你自个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
娄竹心得罪过谁?她常年待在娄家后宅,鲜少外出,若说最有可能得罪谁的话,只有娄家人了。

会是谁这么恨她,恨到买通人来杀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