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之前,寒招财微笑的先问:“爹可听过买椟还珠的故事?”这是她以前听族学的夫子所说的一个故事,因为觉得有趣,记了下来。
“自然是听过,这与你想到的办法有什么关联?”娄德山好奇一问。
“皇上遴选皇商,是为操办太后六十岁寿诞之事,所以我便想着,不如咱们用一块好的香木,做成一个妆奁,然后再在外头雕些美丽的图案,再把那斛珍珠磨去不规整的部分,镶嵌上去,如此一来,这妆奁看来便价值不菲。”
听完,娄德山顿时一喜,连连称赞道:“奷、好,这个主意太妙了,挑选那些珍珠圆润的一面镶在木头上,扬长避短,如此一来也就看不出那些珍珠的瑕疵,自然能彰显出它最大的价值,咱们献上这样的一个精巧华美的妆奁,定能讨得皇上和太后的欢喜。”
他欣慰的拍拍女儿肩,嘉许道:“你果然比你那三个兄长还要聪慧,爹没有看错你。”
“爹过奖了,女儿也是今早无意间看到桌上的妆奁,才想到这个法子。”被他这么一夸,寒招财高兴之余,不禁也有些后悔,不该一时心急跑来告诉他这事。
她担心以后娄德山会更加看重她,那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我这就去让人找块上好的香木,再找最好的工匠来雕刻和镶嵌珍珠。”说完这句,娄德山便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去。
“……咱们娄家有几座庄子,我去的那座位在来逢山旁。”看着突然前来找她的寒招财,伍姨娘在回答完后,若有所思的问了句,“四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?”
寒招财微笑解释,“近来天气热得我有些消受不了,吃不下睡不好,那日吃了伍姨娘你带回来的西瓜,我便寻思着,是不是也到咱们的庄子去避避,等天凉些再回来,所以才来向伍姨娘打探庄子的事,想着要去哪里避暑好。”她心忖着那庄子就在山边很好,如此一来要制造“事故”也容易,譬如如失足跌落山崖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