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德山板起脸训斥二儿子,“你大哥说的没错,你莫要只想着赚大钱,却不赚这些小钱,须知大财都是从小钱开始赚起来的,咱们看事情要看长远,莫要贪图近利。”他曾对嫡子寄予厚望,但后来他背着他做的那几件事,使得娄家亏损不少,让他也对他很失望。
相比起来,长子做事稳重小心,倒是让他放心许多。
可老二终究是他唯一的嫡子,将来家业还是要交到他手上,如不成才,目光又短浅,让他不得不为娄家的未来担忧。
被父亲这般教训,娄梓纲睑色难看,却也不敢回嘴。
娄梓维把话题带回珍珠上头,“爹,这回咱们可真要好好想个办法,不能输给路家,那路家不就是瞧不上咱们,所以先前才不肯答应与咱们家联姻吗,咱们好好争一口气给路家瞧瞧。”
“那你倒是给我想个好办法来,告诉我这珍珠要怎么用,才能表现出它最大的价值来?”以这些珍珠的成色,若是镶成首饰,压根值不了什么钱,但不做首饰还能做什么。
娄梓维被父亲拿话一堵,窒了窒没再出声。
娄梓修缓颊道:“爹,我已吩咐底下几个工匠帮忙想,也许有人能想到什么办法。”
娄德山略一沉吟后交代,“你再让人吩咐下去,但凡有人能想到好办法,便重赏五十两。”
回到小院,寒招财原是觉得这事与她无关,没打算真去想什么办法,她既然打算要离开娄家,还是泯然于众一些,免得表现得太出色,被娄德山过于看重,日后要走会更加不容易。
皇上赐下这斛珍珠,肯定不是让他们拿来镶成首饰,而是想考验几家皇商,谁有办法化腐朽为神奇,换言之考的是巧用,越巧妙越能被皇上给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