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也不知,老爷在书房等四帖娘。”

“嗯,我这就过去。”

寒招财起身擦了擦嘴,带着冬菊,跟着那来传话的丫鬟到了娄德山的书房。

走进书房,她瞧见里头不只娄德山,娄家一兄弟也在,似是在说着什么重要的事,神色严肃。

“爹,你找我?”她唤了声,狐疑的暗暗打量他,不明白出了什么大事,娄德山把儿子们都找来,还叫上了她这个女儿。

坐在案桌前的娄德山朝她招招手,“竹心,你过来,看看这个。”

她走过去,围在桌前的娄家三兄弟退开一步,好让她能看到摆在案桌上的东西,是一斛珍珠。

她疑惑不解的看向娄德山,“爹,这珍珠有什么不对吗?”

娄德山捋着胡子说道:“你仔细瞧瞧这斛珍珠,与一般的珍珠有什么不同之处?”

寒招财在杏花村长大,打小到大,瞧过的珍珠没几颗。家里日子好过后,爹帮她和娘各买了攴珠衩,还有大伯娘常戴的那对小巧的珍珠耳环,其它的都是在流仓县城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身上见过。

不过来到娄家后,她倒是在娄竹心的妆盒里瞧见副头面首饰上镶着拇指大的圆珍珠,成色自然都比她先前见过的那些好上许多。

寒招财抬手拈起一颗珍珠来看,不知娄德山究竟要她看什么,她照着自己所见老实回道:“没什么不一样呀,要说有什么不同,就是这些珍珠大小不一,长得不怎么圆润规郕整,成色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