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梓修则另有顾虑,“寺里是清修之地,怕那些大师不会答应用这办法来牟利。”
寒招财想了想说道:“要不干脆把一半的玉葫芦送给寺里,咱们留下一半当成添头,送给那些上咱们铺子买货的人,还的讨个好名声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娄梓修微一沉吟颔首道:“这样的话倒是可行,我回去再向爹提一提。”说完,他关切的看着她,“四妹身子可有好些?我和梓维来绥城事情已办得差不多,打算明天动身回去。”
寒招财若她回说还没好,可以不与他们一块回去吗?
见她沉默着没答腔,娄梓修体贴的接着说:“要是你身子还不适,那就让梓维先回去,我留下来照顾你,等你痊愈后再一道回去。”
看来早晚都要回娄家,逃避不了,寒招财贴只好认命,“大哥不用担心,我身子已无碍。”
她不是没想过要私下逃走,但如此一来,娄家定然会派人寻她,她不相给家里带来麻烦,只好先跟着回娄家,再做打算。
隔日晌午,娄家有五辆马车驶离绥城,往苏云城而去。其中一辆坐着娄家兄弟,另一辆是下人所乘,还有两辆车里载着要回去的玉雕,最后一辆坐着的是寒招财,因她大病初愈,所以娄梓修安排她单独坐一辆马车,安心静养。
听着辘辘的车轮声,寒招财不由得想起两天前已先行回苏云城的路挽风。
算算路程,他也差不多抵达云城了吧,以后两人要再相见只怕不容易。
想起船难之后,两人结伴同行的经过,她心有所感的喃喃自语,“娄竹心哪娄竹心,你若是知道在你死后,我和你倾慕之人曾朝夕相处了几日,会不会犯恨自个儿死得太冤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