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伺候就不用了,你们出去吧,我自个儿洗。”虽然这些年来家里富裕了不少,但她可没让人这般服侍过,有些不习惯,把丫鬟赶了出去。

脱去身上的衣裳,她爬进浴桶里舒服的洗了身子,顺便也把那头黑绸般的长发清洗干净,这才慢条斯理的起身换上干净的衣物。

这时,刚才那名送衣物过来的丫鬟轻敲房门询问:“姑娘洗好了吗?少东家命人拿了药来,让奴婢帮您的脚底上药。”

“洗好了,你们进来吧。”她应了声,两个丫鬟旋即推开房门走进来。

进来的两个丫鬟,一个帮她擦头发,一个抬起她的脚,脱去鞋袜,替她起了水泡的脚底上药。

那替她上药的丫头一边为她抹药,一边说道:“啧,姑娘这是走了多少的路,竟起了这么多水泡,伤成这般。”

“不过是赤着脚走了一天罢了。”她笑笑的回了句,要是换成了她原本的那副身子,才不会这么娇贵,但这娄竹心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,怕是没走过这么远的路。

那丫鬟低呼一声,“一天哪,姑娘这般细皮嫩肉、身娇肉贵,哪禁得起这般折腾,怪不得起了这么多水泡。”

一个替她梳着头发的丫鬟,也在一旁搭话,“姑娘生得这般美,也难怪咱们少东家如此怜惜姑娘呢。”

她们不知她的身份,只知先前少东家来到商号时,亲手抱她下马车,显然是十分看重她。

路挽风怜惜她?他要真怜惜她,当初哪那里会拒了娄竹心的婚事,他约莫是看在她对他的救命之恩上,所以才会对她多加照顾几分。

想起一件事,寒招财忙问:“你们少东家可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