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处,当电梯门开启,映入他眸里的是任心岚拄著拐杖,倚著大门而立,一脸落寞的样子,他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心疼与歉疚。
“你终于肯回来了。”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男人,任心岚轻抿著的唇扯开微笑。
“你有这里的钥匙,为什么不进去等?”他睇著她问。
“我伯你生气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资格随意进入你家。”她轻轻咬唇。
这番委屈的话仿佛利刃,在桑吏皓心头割了一刀。他沉默的打开大门,领她进去。
在她还没开口前,他便先说:“心岚,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她渴盼的注视著他,“你明明还爱著我,而我也爱著你,为什么不能再回到从前?只要你愿意打开心结,我们还是可以像从前那样恩爱的。”
“所有的事情都下一样了,我早已不再是原本的那个我,要怎么回到从前?我们之间的感情,已经在一年多前走到尽头了。”他涩然启口。
听他说得这么绝然,任心岚急得红了眼眶,拚命摇头。
“没有,我们之间没有到尽头,我们还有无限的未来,只要你别钻牛角尖就好,无法生育又怎样,我们还是可以过正常的生活呀,你为什么要这么死脑筋?”
桑吏皓背转过身,不忍见她此刻泫然欲泣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