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回答,他有一瞬间觉得眼前一黑,胸口紧涩得几乎无法喘气,“
没什么,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短短几句话,她已经作出了抉择,而他,在做了两次检查都得到相同的结果後,只能成全。
见桑吏皓在听了他刚才的话後脸色更冷,戴崎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当我多事。如果你真的要调回来,没问题,我安排一下,但你要给我一些时间,好寻找适合接手的人选,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结束视讯後,桑吏皓将脸埋进双掌问。
从农场回来至今都已过了几天,任心岚仍无法见到桑吏皓。
他不接她的电话,也不见她。
为此,她急得快疯了,她下停的责怪自己,当初若下找他去农场,也不至于让他面对那种不堪的景况,他是自尊心那么强的男人,却被当众揭破自己无法生育的事,她不敢想像他受到了多大的伤害。
传了无数封道歉的简讯,然而每一封都石沉大海,没有回音,她在电话里留言给他,他也没有回,仿佛想要彻底切断跟她之间的连系。
汤宗翔去接她下课,见她眉头深锁,一脸心事重重,便提议道:“要不要我去跟他谈谈?”
“那样有用吗?”她无精打采。
“我也不确定,不过我们都是男人,也许说的话他多少会听得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