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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法再待在她的身边看著她,即使卑微的想以一个朋友的身分都不允许。

其实每次见到她,她那憎怨的眼神,就宛如拿著一把刀在凌迟著他,但只要能亲近她、多看她片刻,这些他都甘愿承受。

没错,原本他只期望偷偷看她一眼就好,只要确定她很好,他便不会出现乾扰她的生活。

可是她过得并不好,她相依为命的母亲过世了。

当他再见到她时,她在发烧,却又不懂得照顾自己,接下来又为了救人而让脚受伤骨折,这样的她,要他怎么放得下心?

还有,他的毁婚带给她的伤害,也远远超出预期。

曾经以为,失去他,她或许会很难过,但顶多两、三个月就能振作起来,将他遗忘,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。

但事实并非如此,这一年多来,她拒绝了所有的追求者。

看了张文听交给他的那份调查报告,他很心痛,是因为他伤了她,所以她才不再相信爱情吧。

桑吏皓一路开到苗栗,再从苗栗开回来。

他停在一家便利桑店前,买了几瓶酒,才返回住处。

他想用酒精麻痹此刻充满在胸口的那股苦涩,要不然今夜恐怕别想睡了。

将车停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後,他关上车门,没有发现後座上有条睡到翻肚皮的黑色狗儿,直接搭电梯回到住处。

偌大的屋里,他一个人看著昔日两人的相片默默独酌,无法排解的愁绪,随著酒气弥漫在屋于里。

猛然间,沉静的房子里传来一阵鸣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