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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没想到,会这么快就有别的男人想负起照顾她的责任,这让他非常不舒服,即使他早没了下舒服的权力。

“不需要,我不想坐你的车。”她直接拒绝。“何况汤先生也不是陌生人,他是我救了的那个小孩的父亲,还是个警官。”她出院後,他有再来探望她一次,连同这次算起来,已见过三次面了,不算陌生人。

“我说过等你脚伤痊愈,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那个男人你跟他毕竟不熟,没必要搭他的车。”也许是因为那男人的孩子令她受伤,所以他对那个男人多少有些不谅解。

气恼下,任心岚想也没想的脱口说:“你没必要对我这么殷勤,这样会让我以为你想跟我重修旧好!”

桑吏皓直视著前方道路的双眸疾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沉默须臾,略显低沉的嗓音淡淡开口。

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们之间的事早已成为过去,我只是希望还能跟你成为朋友。”

闻言,她胸口一窒,怒斥,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没有办法忘记你以前伤害我的事。”

握著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,桑吏皓却无言以对,他无法否认,自己确实曾经伤室口了她。虽然那是因为……

他没有想到那件事对她的伤害会如此深,他以为以她的开朗,顶多两三个月就能走出情伤,没料到事情都过去一年多了,她依然还恨著他。

车里弥漫著一股窒人的静默,任心岚索性将视线转向窗外,想到今天醒来前所作的梦,又蹙眉心。

已经过了一年多,她不懂为何会再梦见他求婚时的那幕,回想起他当时所说的话,对比著他日後的行径,他,无疑是个大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