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闻言,她扬眉睨觑著他,唇边浮起一抹嘲弄与愤怒,“在你那样伤害我之後,你以为我们之间还能成为朋友吗?”

“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但,有些事是无法勉强的。”他清冷的眼神,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痛楚。

他是想告诉她,他的感情是她无法强求的吗?所以她就该心平气和的接受他移情别恋的事,然後再若无其事的跟他继续当朋友?任心岚怒极反笑。

“没错,有些事确实无法勉强,所以请你也不要勉强我再看到你。”

沉默半晌,桑吏皓看著她脸上嘲讽的笑,轻声说:“等你的脚伤好了,我就不会再来。”说完垂目望著地上,不想看见她脸上憎恨的表情。

记忆中的她,一直是个开朗善良的女孩,以前她每次望著他,脸上总是带著温柔开心的甜笑,不像现在这样,一见到他便咬牙切齿的怒目相视,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,他没有资格怪她。

听到他的话,任心岚一愕之後,再看到他落寞的望著地上,似乎微露一丝歉疚,胸口的怒焰微微消散了些,但话语仍旧绝情。

“如果你是出于对我的愧疚,大可不必,我只是脚受伤而已,并没有可怜到需要人家照顾。你走吧。”说毕,她开门进屋,将他阻在门外。

处理完手上的一份公文,桑吏皓放下笔,倚靠在牛皮椅背上,打开抽屉,缓缓取出几天前好友张文听交给他的一份调查报告,敛眸低看著。

回台前,他不知道心岚的母亲已在半年多前已病逝。她父亲在她幼年时便已过世,所以她一直跟母亲相依为命,如今她母亲也离开了,就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淡漠的眸底微露一丝心疼,倘若当年他不知道那件事,也许他早已与她结为夫妻,偏偏让他知道了

他闭上眼,幽幽陷入回忆中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