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手帕擦著额头渗出的汗珠,任心岚不由得再回想起受伤的那天中午,桑吏皓闯进病房的事,那时她的脚刚打上石膏,正躺在病床上休息--

“心岚!”

她微讶的睁开眼看向他,发觉深邃的双眼里流露出掩藏不住的担心,快步定到她病床边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她诧问。

“我刚在午间新闻上看到你受伤的事。”

“新闻这么快就播出了?”她蹙了下眉,有些吃惊。记者离开都还不到两个小时。

他望向她的左脚,“除了脚伤,还有哪里受伤?”

她讶异的注视著他脸上那抹关注的神情,片刻才说:“只有左脚骨折比较严重,其余的都只是擦伤。”

桑吏皓仔细打量她的神情,发现她的精神似乎还不错,才敛去适才赶来时忧急的神色,恢复淡然的表情。

“我叫护士帮你换到单人病房。”

她冷淡的拒绝,“不用了,这样的病房我住得很习惯,况且今天先观察一天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跟他既然已分手,而且还是在那样不堪的情况下分的,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