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妈妈过世後,心岚一直很伤心,搬走换个环境也好。”

闻言,男子震惊的问:“她妈妈过世了?”

“嘿呀,啊就半年多前,她妈妈突然中风,送到医院急救後,没几天就走了,唉,还那么年轻说,才刚五十岁呢,走得真的太早了点。你没看见心岚那孩子,为了她妈妈的死,哭得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咧。”欧巴桑又是叹气又是不舍的说。

“她搬到哪里去了?”男子沉敛的眼神微露一丝关切的追问。

“她咦,跟你说这么多,啊你是谁呀?”欧巴桑突然有些警戒的盯著他。

“我是心岚的朋友。”

“是吗?怎么之前都没见过你?”欧巴桑狐疑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,他清俊的五宫面无表情,修长的眉目之间透著一股淡漠的清冷,感觉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,很不容易亲近的样子。

他神情淡然的解释,“因为我这一年多来都在美国,今天才刚回来。可以跟我说她搬到哪里去了吗?”

“是这样哦,不过我也不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,她搬走的时候我没遇到她,只知道她调去的那间学校好像是叫雅什么的国小,啊,对了,叫雅心国小啦。”

“雅心国小?谢谢。”男子道谢後,上车,驱车离开。

午後三点,原本明媚晴朗的天气,忽然变得阴暗,清蓝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一片灰沉沉的乌云所掩蔽。

任心岚放下手边的行李箱,站在一栋两层楼的洋房前,拿出钥匙,打开大门,一手牵著半年多前收养的流浪狗棒棒,一手拖著行李箱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