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脚步,须臾,继续往前走。
甘尔旋接著再说:“嘿,你真的不管亚竹了吗?就算她为了找你找得都病了,你也无动于衷?”
闻言,他顿住了步履,回头,“亚竹生病了?”
嘿嘿,就知道这招有效,“嗯。你跟她吵架了吗?”
注视他片刻,温昊然冷冷开口,“你在骗我,亚竹并没有生病。”
“我干么骗你,不信你大可回去亲自看看,不就知道了吗?”甘尔旋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犹疑,盯住他,凉言凉语的再开口,“怎么,没胆子回去呀?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,所以没脸回去见她,于是就自暴自弃,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,当做是自我惩罚吧?”
他原本只是一时兴起随口乱说,却没想到温昊然竟然脸色一僵。
啊哈,莫非被他给说中了?甘尔旋赶紧乘胜追击,“原来真的是这样呀,没想到你是这种人,做错了事,就像缩头乌龟躲起来不敢见人,把所有的事情都留给亚竹一个人去面对,啧,你还是不是男人啊,一点担当都没有。”
他话一说完,就见温昊然的脸色已不止是僵凝,而是骇人的铁青。
“用不著你多管闲事,滚!”
“哼,你以为我爱管你的闲事,要不是看在亚竹的面子上,我呀理都懒得理你。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你给我立刻滚回去见她,让她安心下来,继续回学校上课。”才来上了不到一个月的课,就给他罢教,这样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