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岚初被他的得寸进尺气到一窒,深吸一口气后,才强迫自己挤出笑容,用温和有礼的语气说道:“甘少爷,可以请你把你知道的消息告诉我吗?”
“唔,”托著下颚,瞄著她,他举手捶了捶左肩,“我最近肩膀有点酸。”
“……我帮你捶。”可恶,她发誓一旦等她脱身,她非宰了他不可。
“咦,真的吗?好呀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他拉来张椅子坐下,笑吟吟等待她的服务。
站到他背后,瞪著他的肩,屈岚初抬起手重重的捶下。
“啧,又不是在捶沙包,小力一点。”
磨著牙,她放轻力道,不甘愿的捶著。
甘尔旋舒服的闭上眼,享受著她的伺候,不时的吩咐她哪里要用力一点,哪里轻一点。
“款,我听说有些地方还有人用胸部替客人按摩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屈岚初冷艳的娇颜怒火中烧,十根纤纤玉指,狠狠的勒住他的颈部。
“甘尔旋,我警告你,不要太过分了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如果你再不说,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他龇牙咧嘴的叫道:“痛!轻点轻点,我又没有叫你用胸部替我按摩,你在生哪门子气,再说,杀了我,你可就得不到你想知道的消息喽,还不快放手。”
她放开他,发现自己最近变得很容易被激怒,动怒的次数加起来比去年一整年还要多上好几倍,都是这个厚颜无耻的无赖害的。
她一松手后,他大口的吸进几口新鲜的空气。
“还不快说,屈家的人怎么样了?”屈岚初冷眸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