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形顽长的年轻男子这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,见此情景,出声道:“沈姨,亚竹是想喂鸽子吃面包,麻烦你去买几个面包过来。”
听到他的解释,沈姨笑道: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小姐想吃鸽子呢。”
年轻男子异常温柔的眼神睇向坐在窗边的女孩。
“昨天早上有只白鸽飞到窗外,亚竹看到了,便撕了一块面包喂它,结果它一口就吃下,她便将乎上的面包都喂给鸽子吃了。”那时她脸上的笑容很灿烂,让他舍不得阻止她将自己的早餐全喂给了鸽子。
“好,我这就去买面包,小姐等我一下哦。”微笑的说著,沈姨朝门口走去。
温亚竹见到他,笑弯了唇,朝他张开双臂,“昊然,抱,去那里。”纤细的手指比向电视机前。甫动过脑部手术半个多月,不仅她的记忆是完全空白的,她的身子也十分虚弱,行动仍需仰赖他人的协助。
“好。”柔声应道,温昊然轻轻的横抱起她,抱坐至一张柔软的座椅,接著替她打开电视机。
坐下后,她目不转瞬的直视著前方的萤幕。
见她专注的看著电视,他拿起一颗苹果在她身边坐下,削著果皮,再切成合适的大小,一口一口的喂著她吃。
静静吃著喂到嘴边的苹果,温亚竹忽然出声。“她怎么了?”
望向电视机,温昊然看见萤幕里的一个妇人掩面啜泣著。
“她在哭。”
“她为什么在哭?”她细柔的嗓音里有著疑惑。
“因为她很伤心。”
她仰起小脸望住他。“什么叫伤心?”
“伤、心就是……难过。”
“难过?”她微蹙起秀眉,脸上仍充满著疑问。
温昊然思索著该怎么说明,才能令她了解。
“就像……你头痛起来会很难受,伤心就像那样,不同的是她难受的地方在心里。”他比向自己左胸口的位置。
听他这么解释,温亚竹似乎有些明白了,她怜悯的望向电视机里那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,“那一定很痛。”因为她的头一痛起来,脑袋就像要炸裂成两半一样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