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了几口气,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,她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孙闳宇,可是那家伙若是知道她生病了,肯定比她更难过更焦急更痛苦,他才刚当上总经理,要马上给他这样的打击吗?
想起他意气风发的样子,老实说,她真的无法那么做,而且她也没有勇气说出口,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胆子挺小的。
若不说出来,难道要选择隐瞒?瞒得了吗?
似乎怎么做都不对,纪书媛告诉自己必须好好想想,不要急着做决定,毕竟她自己也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她想起高中的国文老师也是突然请假,后来才知道是得了癌症,当时她跟其他同学去探望老师,都说了些什么?好像是鼓励老师要振作、要坚强,只要好好接受治疗,一定会跟以前一样健康,她是不是也应该这样安慰自己,情况或许没那么糟。
纪书媛将检查报告收进公事包里,想了想,又拿了出来,折得小小的放进公事包里的小暗袋,然后开车离开医院停车场。
当纪书媛回到律师事务所,柜台总机告知招待区那里有位吴女士已经等了她好一会儿了。
吴女士?纪书媛看向那位妇人,年约六十岁,她对对方没有印象。
此时吴女士也瞧见她了,起身走了过来,马上问道:“你就是纪书媛律师?”
“对,我是纪书媛,请问你是……”
纪书媛话都还没说完,吴女士便紧紧抓住她的手臂,让纪书媛吓了一跳,手中的公事包也因此掉到地上。
吴女士急切的说道:“我听说那个女人的父母聘请你当律师,要对我儿子提出杀人告诉,你不可以那么做,我儿子他刚从鬼门关回来,他们是一起自杀的,我儿子没有杀她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