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你的脑袋里都装了猪屎。”她的迟钝实在教人受不了。
“谁的脑袋装猪屎?你才脑残咧。”莫名其妙地敲她的头又骂她,他有病呀。
打小就知道她的神经比水管还粗,高之昂长叹一声,用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她。“我为什么要来找姓蔡的女人,你真的不知道?”
“你刚刚不是说要找她算账?”
看她这样子,他就知道她还是没想通他为什么要带她来找那女人算账,只好捺着性子说:“你难道还不知道昨晚是谁出卖了你吗?”
“出卖我?什么意思?”她愣愣地反问。
“你自己学校,昨晚是谁把你灌醉?又是谁故意让那个男人送你会房间?”
“咦,你的意思是说……是蔡主任搞的鬼?!”沐心云吃惊地瞠大眼,接掌恍然大悟地说:“难怪昨晚她一直叫我喝酒,啊!莫非她是想灌醉我,好让那个陈经理占我便宜?”
“算你还没有笨到无药可救。”
“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待会问她就知道了。”高之昂举手敲了敲门。
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看见站在外头的人,蔡主任怒问:“沐心云,你昨晚到底跑到哪里去了?还有,陈经理为什么很生气地打电话来取消那张团保的合约?”
为了陈经理,她昨晚特地去订了这间房,谁知道他不久竟打电话来取消合约,连理由都不说,只要她去问沐心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