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竟然当着她的面睁眼说瞎话,王玉霞怒叱。

“没有?你当你妈老了,耳背了是不是?你跟高之昂站在门外讲的话我都听见了,难道你忘了高家是杀死我们埃玛的凶手吗?你怎么还能跟他有说有笑,你这样对得起死去的埃玛吗?”

被老妈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,沐心云忍不住脱口说:“妈,撞死埃玛的是高伯伯,又不是高之昂,何况高伯伯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闻言,圆润福泰的脸霎时丕变,厉色道:“你说什么?再给我说一次!”

看见母亲动怒了,她不敢再惹她生气,连忙改口。

“对不起,妈,我知道错了,你不要生气啦。”埃玛是以前她家养的一条狗,在两年前被高之昂的父亲撞死,从此母亲便与高家结下不解之仇,凡是高家的人都被她当成仇人来看待。

“以后不许你再跟高家的人来往,听见没有?”见女儿认错,王玉霞脸色才稍缓,抱起在她脚边磨蹭的一只五个多月大的黄金猎犬,牠的名字叫宝宝,是她三个多月前生日时,女儿买来送她的。

“知道了。”沐心云乖顺的回答,伸手摸了摸宝宝那身金黄色毛发,心里暗暗叹气。买这只狗送母亲,是希望母亲能淡忘掉埃玛惨死的事,但很显然的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
母亲还是无法原谅高伯伯,而高伯伯又不觉得错在他,结果两人就这样僵持对立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化解,唉。

第二章

坐在pub的包厢里,沐心云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坐在对面的一名中年男子。

“陈经理,那么这些保单的金额我们就这样说定了,这是要保书,麻烦你看完后,在上面签名盖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