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话少的他安静的吃着饭,她则是一边吃一边偷瞄他,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——
“沈总,谢谢你帮我把客房的被套跟床罩都拆下来。”
之前她先去厨房洗米煮饭,又准备午餐要用的食材,之后去客房打算拆下被套跟床罩,这才发现有人先动了,她去洗衣间,才发现两间客房的被套跟床罩都放在空的洗衣篮里。
“嗯。”沈骏昊应了一声,继续吃饭,他只是看她很忙,想说这种小事他来做也可以。
“我觉得你的外表虽然看起来冷冷的,但其实挺好相处的,不过人本来就不能只看外表,就拿我大伯父来说,看起来挺威严的,但其实很爱哭也很会哭。”
“你说的人是罗正达?”以前双方公司有合作关系,他见过罗正达,威严是有,但是爱哭?
罗芯渝点头。“我大伯父真的超爱哭的,当副总时,就跟我爸哭说在公司他这个董事长的亲大哥都被员工瞧不起,我爸就让他做总经理,后来文伟堂哥冒犯了沈小姐,我大伯父又哭说罗家小辈就只有我堂哥一个男丁,要我爸给我堂哥改过的机会,别开除他,我爸就让文伟堂哥继续当经理,你说,我大伯父是不是很会哭?”
“听起来问题出在罗董身上。”沈骏昊说出他的看法。
她尴尬一笑。“我爸就是心软,不过沈总你放心,现在祥仁是我当家,就算我大伯父跟孟姜女一样哭倒万里长城,我都不会再让文伟堂哥回到祥仁工作。”
他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兜了一圈,她是在向他刷祥仁的存在感,连带向他保证罗文伟绝对不可能再回到祥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