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律森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,表情僵硬。
曾几何时,他居然已经习惯了那女人做这些事,不习惯得自己开灯,自己拿换洗衣物,严律森闷哼了声,走进浴室。
打开莲蓬头的水,他将水温调得略低,试图洗去内心那小小的烦闷。
洗完澡,他拿件睡袍套上,走出浴室,一眼看见那空荡荡的床,情绪莫名的浮躁起来,但他不在意,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不习惯罢了。
随手拿了份文件,掀开被子,一屁股往床上坐下。
看着文件,他想起了下午的事,说真的,当她提出离婚,他还真是有着不小的讶异,毕竟当初不是她主动设计跟他上床,然后说什么她爱他,就算知道他不爱她,却仍然联合双方家长,执意要嫁他的吗?
想起她说要和朋友开咖啡店,连住的地方都找好了,那么她是很早之前就打算要离婚?
那个女人纯真的脸蛋只是假象罢了,先设计他娶她,现在连离婚也都先预谋好了,今天提出离婚今天就搬走,还真是看不出来她居然那么迫不及待想离开,平常总是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火大什么,也许只是讨厌自己再一次被设计,不过她要离开就离开,反正那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察觉自己无心在工作上,严律森将手上文件往一旁柜子上放去,往后躺下,在闭上眼睛后,翻了个身,大手很习惯的伸手抱人--
空的!
在扑了空的同时,原本紧闭的黑眸也张开了,内心那把小小的无明火似乎有变大的趋势,一路往上窜烧,让他绷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