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郭琪婕微抖的小手从刚刚就捣着嘴,深怕自己会叫出声来。

白霁悦是地府的文判?他刚刚在跟鬼差说话?尽管她不想相信这种事,也看不到鬼差,但她亲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一清二楚。

他们刚刚说的那个女人,应该就是她吧……在晕黄的路灯下,郭琪婕看着自己手心上的彼岸花,白霁悦是要来拿走她手上的这朵彼岸花?

郭琪婕要自己冷静下来,把许多事情好好想一下。

白霁悦是地府的文判大人,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凡间,可是他若要回地府去,得从她手里拿走彼岸花,但彼岸花烙印在她的手心里,只有在她受了情伤后,花才会离开她手上。

忽地,郭琪婕想通了一件事,她生病的那晚,她记得白霁悦握住她的手,说了一句话,她后来只对彼岸花三个字有印象,现在回想起来,他好像是说……对,他说“为什么彼岸花还在手心里”。

那么……那晚他是故意到公司来找她,说是请她帮他带路,其实是带她去看文骏和姵君从妇产科出来,以为她会受到打击,可是她并不爱文骏,因此,彼岸花还在她手心里。

所以那天在公寓,他才会问关于她和文骏的事,她还以为他是因为在意她,原来只是想要知道为何彼岸花仍在她手上。

之后,他开口要她加入婚友社,甚至现在还介绍了一个看起来就是个纨裤子弟的对象给她,就是在为了拿回彼岸花做准备,好回地府去。

这么说来,那一晚他之所以会照顾生病的她,根本就不是在乎,也不是有着前世的记忆,只是想要从她手里拿到彼岸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