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!」

「後来我劝皓然回去,因为我们是不可能跟他说你在哪里的,谁知道他下个星期六、日又开车过来,你爸一样泼水伺候,完全不跟他客气,就这样持续一个多月,每到假日他就过来让你爸骂,让你爸泼水,只为了想要知道你在哪里。说真的,我看了都觉得有点同情皓然,我想,也许他曾经让你很伤心,可是我也感觉得出来,他不想失去你,他在用他的方式想要挽回你。」

何思晴眼眶不由得泛红,她都不知道他去了她家,被骂还被泼水,她爸骂起人来有多凶她是知道的,她真的不懂他在想什麽,稍早见面,他连提都没有提,还是那麽的傲然自信,她都不知道他吃了这麽多苦才要到她的地址。

「後来有天阿水伯骑脚踏车经过我们家前面时被机车撞倒,但那辆机车撞了人就跑,你爸想要赶紧送阿水伯去医院,结果腰伤复发,皓然连忙将他们两人送去医院,在医院里,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看一身狼狙的皓然,但他只担心看你爸和阿水伯,没空好好打理自己,那个时候我让他先离开,他却说等确定你爸和阿水伯都没事後他再走,我听了真的很感动,後来阿水伯的家人来了,你爸也可以走动了,他才离开。」

何母叹了口气後,继续说:「你爸那个人,标准的吃软不吃硬,我想他应该也感受到皓然对你是真心真意的,之後阿水伯他大儿子请我和你爸及皓然去他们的海产餐厅吃饭,你爸有点喝醉,皓然在送我们回家後才离开,之後当皓然又来我们家时,你爸就把你的住址给他了。」

何思晴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麽,他们之间都已经结束了,他做那些事都只是多余的而已,干麽去自讨苦吃,受那些罪呢。

她真的不懂他在想什麽,但,那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。

隔天上午,当何思晴下楼要出门时,却发现卓皓然在楼下大门口等她,她不知道他等了多久,见到他,想起昨晚妈妈说的事,她的心不由得抽紧。

「我来跟你说再见,晚点我要搭机回台湾了。」

「嗯。」